因為你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如果生活態度就是這樣 不在乎
憑什麼要人安慰 在乎你
每次打字打出來的想法
一晃腦就忘記了
這是紀錄還是在排泄?
或許我消失的前前篇就是這樣
這篇也是
一直都是
今天問梅丁丁::
我想我好不容易終於能思考了 可是我無法進教室
回:這我幫不了你 沒有人可以逼誰做作品
...看的出來你這學期跟上學期相比 比較沒這麼積極
我:如果期末一件作品也沒有 會怎麼樣?
回:沒怎麼樣 我們也不能拿你創作這件事怎麼樣
我:我也想做 但可能最後我一件也沒辦法出來
回:恩 可是你看其他同學在最後都做出作品了 你怎嚜想
我:也只能這樣呀 我真的不知道我在做什麼
...恩...不過我最近只是在拍照
回:如果你視為這是創作行為 那總要帶點什麼意志
...與版畫相關 因為你在版畫所 但明顯的你是在攝影範疇
...要說什麼東西呢?
我:我想什麼也沒有...
我真的不知道
為什麼我的研二上學期生活會這樣讓人失望
或許我要問 我具有我此身份的自覺嗎?
從幾點能看出我變成現狀的眉目
已經很焦躁的我 在學期初看見大家持續創作
我會閃避他們 以遮掩我沒做作品這件事
然後一堆教程報告 被我當做遠離的藉口
我討厭報告 我又遠離報告
最後 我被我想遠離的東西包圍 找不到出口
所以一開始身體的遠離 變成整個身份的偏離了
當我想要懊悔
只能說是自作自受
沒有任何東西阻擋我 是我在阻擋我自己
我想 現狀是我有意識以來 最嚴重的"自食惡果"
我可以滿不在乎的說""我就是做不出來""
但這成了我自身最厭惡的"不負責任"
我可以不想像他人的失望
光我對自己的失望 就是無人能及的
我也希望有人會伸出援手拉我一把
但有誰會對一灘爛泥做出建設性行為呢?
於是我對於得到別人幫助或是可能有轉機這件事
想也不想了
就像現在我不會想 我該畢業 一樣
很可笑的是 我現在無法突破這關 我就與畢業無緣
梅丁丁說 沒有人可以為你的創作責備你
偏偏我是在念神奇的"研究所"
我如果想要最後得到印有"研究所"的神奇"碩士證書"
我必須按照遊戲規則走
有什麼資格與無什麼資格 很白爛的在你眼前
可是 逼也沒用 擺爛也不行 是要怎樣??!!
我可以說出個理由 在評鑑時
""我想我目前的身心狀態讓我一件作品也做不了""
那你來這裡幹麻........
想必 是無法被某些人接受的
於是會發生可預期的不願其發生的恐怖循環
之後我就更難做出作品了 因為我會很害怕然後逃更遠
我想我態度非常糟 面對 我應該是什麼 的態度
逃避不是辦法 但我目前也沒有更多辦法了...
我與之前(1月初到11月初)的悽慘不事生產相比
不同的是 我有想一些什麼 我對老師說出我的慘狀
但結果沒什麼變....
我是否要先作好期末評鑑被嚴厲看待與大哭一場的準備?
可是我現在就很想哭了....再多心理建設無法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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